沦为“微信任务群奴” 也是一种方式主义

朱昌俊

2018年05月16日06:54  泉源:中国青年报
 
原标题:沦为“微信任务群奴” 也是一种方式主义

《束缚日报》的微信大众号近来刊发了一篇文章,说的是一位下层干部在微信中描绘了其沦为“微信任务群奴”的形态:多个部分的微信任务群逐日必报到并传报相干资料;他的“副包”(即包村任务帮手),每次出门要带五部任务手机,外面是各部分差别的任务零碎要填报,一切手机24小时坚持开机……

自电脑降生后,古代化办公就不断被寄予厚望,而它真正变得高效和遍及的时分,照旧在智能手机呈现之后。可在像这位吐槽者一样的下层干部眼中,被手机解围的“古代化办公”,不只没有想象中的便当,反倒徒增了懊恼和担负:综治网格员公用手机、统计员公用手机、扶贫干部公用手机、农业综合效劳员公用手机、纪检干部公用手机……且每个手机配一个App,另有那些永久看不外来的微信任务群。这位吐槽者将“古代办公条件”称为下层干部的“坑”,应该不算夸大。

在广泛寻求“让信息多跑,让人少跑”的明天,一个下层干部属乡,却要同时带五部手机才干完成任务,每个部分乃至每种任务都要发一部公用手机,开辟一个App,这无疑成了数字期间的新“盘据”,不无玄色幽默的意味。

这种形态,不只给下层干部形成担负,令相称一局部任务精神被耗在应付信息处置上,也添加了财务担负。每个部分都装备一部公用手机,开辟一个App,这能否会加剧推销糜烂,也是一个值得注重的题目。可以说,这不只是方式主义的题目,还指向相干财务收入能否公道,能否真正把钱花到了刀刃上。可以作为参照的是,恐怕不会有哪个寻求服从的贸易公司,会给员工装备这么多手机。

为什么不克不及用一个公用手机、一个公用App?从技能角度,这完全不是难事,手机太多,信息处置不外来,这也与手机有关,基本题目照旧出在看法上。防备方式主义,改动任务作风,不是说换了个东西,将线下任务搬到网上,就半途而废了。由于种种网络使用屡见不鲜,假如行政看法和办理理念不克不及与时俱进,技能和东西反过去会制造更多“樊笼”和约束,成为方式主义的“爪牙”。

除了要同时携带多部手机出门,随时留意手机里的任务静态,下层干部还得特长机为本人的任务留痕:“如今去下乡,进村第一件事,不是去村委会部署任务,而是先到挂点的贫穷户家去和他合个影,然后再找手机信号、找GPS信号,由于要手机扶贫App签到,上传帮扶日记和照片。这叫:任务留痕。”

“任务留痕”,既便于随时记载任务的停顿,也能对下层干部的任务构成监视,其初志不难了解。只是,这种“合影+签到”的做法,美其名曰“任务留痕”,实践上不外是另一种打卡。由于这种顺序化的要求,虽说能够添加了对下层干部的监视,在另一壁却不免制造不信托感,弱化下层干部的客观能动性和任务积极性,乃至滋长“墨守成规”的表示。此中的利害得失,必需慎重衡量。再者,合影还得要求村民共同。况且,一些中央连手机信号都欠好,一刀切的要求“留痕”,也有失兽性化和灵敏。

在少数人谈怎样防手机沉浸的明天,出门带五部手机、24小时不关机的下层干部,恐怕想不“沉浸”都难。这本质是落伍的行政理念与先辈的东西之间发作抵触的必定。手机以及种种古代化办公东西的运用,自身是局势所趋,但要害是怎样用。若思想、看法没变化,运用的东西再古代化,也难以跳出原有的方式主义之坑,更难言提高。这位下层干部的“吐槽”,究竟具有多大的代表性,值得各地当局和部分倾听与排查。这也提示那些努力于古代化办公的下层当局与部分,推行古代化办公,要换东西,更得换“脑”。

(责编:袁勃)